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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立春
此刻的《霍元甲》台词
仇恨只会生出更多的仇恨
人无法选择生命的开始
但是一定要有勇气走完最后一步
活着,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
世上那儿还有人拿命对你好啊
最后一根稻草终于下来
给别人制造麻烦也意味着有一天被别人制造麻烦。
敌视衍生敌视,轻蔑衍生轻蔑,暴力衍生暴力,操蛋衍生操蛋。
去年这个时候,差一点就打算去医院了
如果做了手术,也就没有身边这个白胖小子了
很多时候,人生确实是选择
七月半,弟弟在那里呢
此刻,写完稿子
空气清冷
有人值得你付出
没人值得你伤心
很多时候,我们会去想
为什么原谅,原谅的原谅
很多时候,已经想明白了
不愿再将自己的幸福与人分享
终于还是被分享了
顺顺在水里
如同一条鱼
肉肉的身躯在水里
人还是亲水啊
我们天生亲近我们愿意亲近的东西
羊羊羊同学一直说些狠好滴真话,虽然他忽悠别人买东西的本事也一流:
以下转载自Y滴好文:
有狠多自以为能够打败时间的人,却狠快就烟消云散了。因为,在丫看来,已经没有什么“不可知”的事情存在了(这样幸福的傻逼多得狠!如羊羊羊的好朋友兼傻B魔鬼教官再兼伪自由主义斗士外加现任百万富翁黄不靠谱章晋老师之流)。而只有那些对于“不可知”怀有着深深的敬畏的家伙们,才有可能把自己与“不可知”深深地联系在一起。他们的作品才可以相对的长久有生命一些?
我以前的好文里面说过:毕加索老师一向不满足于前人或别人给出的“答案”,任何“答案”。于是就把别人的脑袋都给劈开了看还没有看明白于是就把自己的脑袋也劈开了给大家看(所以狠难看)。
把自己的脑袋给劈开了的勇气,就是“做”的勇气,也就是去解决问题的勇气。
再所以,如果上帝老爷爷还能够天天让我们遇见“不可知”的话,那说明他老人家还依然眷顾着我们,因为,他还在让我们过着有意义的人生。再如果,我们还具备着把自己的脑袋给劈开了的勇气的话,那就应该严重地感谢他老人家了!
再以下转载一个访谈,
《胡润百富》:你曾经做过成为一个小水兵的梦吗?
刘野:没有,我一直认为我就是画画的。艺术和幻想有关,是画家的一种想象,不见得和生活划等号。
《胡润百富》:你的梦想应该算是都实现了吧?除了画画,还想干点别的吗?
刘野:人是年龄越大,梦想越少。因为有些梦已经实现了,比如当个可以靠画画吃饭的画家,而有些梦你知道这辈子没法实现了,比如当个毕加索那样的画家。我也想干别的,我喜欢宫崎骏,喜欢看电影,所以以前老想着自己也拍个电影,但陈逸飞老师一累死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前不久我还给《生活》杂志设计了个封面,干得挺高兴的。
《胡润百富》:谈到当代艺术,大家的感觉是“观念为王”,你怎么看这个提法?
刘野:这是个比较糊涂的提法,对于我来说,观念等于零。艺术的概念就那么几个,而它的丰富性和不可思议性在于每个人的差异,最动人的是每个个体对观念的解释。
《胡润百富》:你对当前的艺术教育怎么看?有人说,当代中国集体缺审美,是这样吗?
刘野:60年代以及之前几十年出生的中国人是挺缺审美的,但审美与教育无关,主要是因为当时他们可以看的东西太少了,不像现在,看得到的美的东西那么多,自然就懂审美了。
《胡润百富》:如何理解成为一个“艺术家”?你欣赏什么样的艺术家?
刘野:成为艺术家是件很可悲的事,普通人和疯子之间有一条线,艺术家就在这条线上走,一不小心不是成了普通人,就是成了精神病、偏执狂。艺术家一辈子都活得紧张,最怕自己缺乏能量和激情,怕万一从哪天开始什么都画不出来了,他们一辈子都在受折磨,因为他们要用一辈子来证明自己能不能成为真正有价值的艺术家。只在短期内有几幅好作品的艺术家都不是真正有价值的艺术家,最后的裁判在上帝那儿。而且对于艺术家来说,并不是刻苦一点,成就就会高,人最重要的就是掌握自己的天份,天才做事不费劲,不用催,不累,还让那些在这方面没天份的人怎么赶都赶不上。我喜欢一个艺术家是喜欢他一生全部的作品,所以往往要等他死了以后才能判断,因为对于一个艺术家来说,他的每一部分作品都属于另一部分,不能割裂来看。
《胡润百富》:对于社会来说,艺术家的价值和作用何在?
刘野:艺术家的作用在于提供给这个世界一些本来没有的东西。所以对艺术来说,复制是没有价值的。但并不是生活在以前的艺术家就更幸运,任何时代都有可悲的和幸运的艺术家,没有电的时候,你可以发明电,有了电以后,你可以发明电脑。就像有人说观念艺术是条湿毛巾,绘画是条干毛巾,这条干毛巾已经被拧了几千年,你只要再拧出一滴水来就很厉害了,但那条湿毛巾你就得多拧出些水来,拧少了别人不认。
《胡润百富》:2008年的苏富比春拍,刘小东以中国两岸和平为题材的组画《战地写生:新十八罗汉像》以790万美元售出,成为有史以来拍卖价格最昂贵的中国艺术家组画。而本来被选作拍卖目录封底的你的作品《爱是浪漫的》却流拍了,有人说这是因为题材的选择。那你是否想过要把自己的创作主题放大,去画一些受世界关注的题材?
刘野:题材的选择是没有意义的,当你的创作真正到了最高级阶段,就和题材没什么关系了。相对有价值的画是画家诚实地表达自己对世界的认识,这样的画才动人。我画不了自己不喜欢的题材。但只要是我想画的,卖500万元还是5万元都行。拍卖并不代表什么,别太在意拍卖。
《胡润百富》:你怎么看现在国际当代艺术市场上的“中国热”?有些其他国家的当代艺术家抱怨收藏家们特别偏爱中国的作品。
刘野:近几年中国当代艺术品价格的疯涨是挺令人吃惊的,我也没想到。但这不是中国艺术家自己造的,短期内的价格也并不能说明什么。当代艺术有价值,但看看现在西方的状态,以懒散的法莫道不消魂国人为例,他们确实处在英雄辈出时代后的一个空白期,并没有很多有价值有力量的作品出现。但中国艺术家们也别因此就放任自己,别太腐佳节又重阳败了,别失去战斗力,别把对艺术的热爱转为对钱的热爱。至于收藏家的个人喜好,那是正常的。这个世界的魅力就在于它的不公正,“不公正的选择”是艺术创作的动力。艺术作品和垃圾也只隔一条线。